下了悬梯,苏子零走出去,安言跟在他后面。
苏子零最后为什么要灌自己一杯酒,安言隐隐有些胸闷。这或许与他有着极大的关系。但安言沉默着回避了。出了西水国际,外面的街道依旧亮着,明晃晃的一片。只是街上的行人很少,悬窗成排的立在街道中央——那是规划的可停区。
“子零,咱们坐悬窗快点回去吧。”
“嗯,好。”苏子零随着安言踏上离他们最近的悬窗。
悬窗飞行起来,苏子零笔直笔直地站着。他愣愣地盯着窗外丝毫没有感受到安言直白的目光。苏子零还是有些醉了,安言总算看出来了。他醉酒的样子可真有些奇怪,安言一直看着他。
悬窗停了,苏子零出来后笔直笔直地往前走,安言忐忑地跟在他身后。眼看家门口的银杏树近在眼前,但原本应该继续笔直前进的苏子零此时却硬是要拐上另一条路。安言立马悬起了心,一开始就应该把地址写到家门口才对。
“子零,你要干什么去?”
“嗯……我要找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嗯?要把话说清楚。”
“什么话可以告诉我吗?”安言断定苏子零一定是有些晕了,于是他只得温柔地问。
“嗯……不,安言你才最狡猾了。”苏子零嘟嘟囔囔地说,“嗯,你今天带着我看了一整天的电影就是不想让我把话说清楚。”
苏子零到底醉了没醉,安言出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