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盯着傅西竹看,还好,她还活着。
她才刚刚跟傅西竹在一起,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丢了命,太可惜。
多不甘啊。
温月说:“傅警官,我打人了。”
傅西竹回应,“嗯。”
温月又说:“你上次不还是跟我说,打人是犯法的。”
傅西竹眼底沉沉,“故意shā • rén,虽然未遂,依旧定罪,会量刑。”
温月没再说话。
但还是忍不住,片刻,她说:“我动手了,那几个人看见了,你不批评我吗?”
受到伤害,可以维权。
但动手,合情理,但不合法。
温月是明白的。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傅西竹抬眼看着温月,他摸摸她的脸,动作很轻,生怕会碰疼了她。
“你不动手,我也会教训她的。”
抛开他是警察的身份,他是她的丈夫,他的妻子差点被人伤害,被剥夺生命,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
不会太过火。
其他的,会按照他身为警察该做的流程去做,最基本的职业克制。
温月笑了笑。
另一只包扎好的手抬起,轻轻的碰了碰傅西竹的脸,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福大命大,幸亏没事,不然你就没老婆了。以后你可以再娶,但没有人像我这么爱你了傅西竹。”
傅西竹出声:“你不会有事,而且,我只要你,温月。”
温月一怔。
突然感觉手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她忍住心酸和喜悦两种交织的情绪,声音娇软不少,“傅西竹,你这算不算跟我表白啊,你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了?”
傅西竹抬头,看着她眼睛。
他回答,“是。”
他告诉温月,语气认真,“温月,我喜欢你。所以,好好待在我身边,开心快乐的活着。对不起,怪我。”
怪他没保护好她,让她险些出了意外。
最后一句自责,温月听懂了。
温月刚才没哭的。
这一会儿,她忍不住眼睛里有雾气。
“好。”
她又补充,“不怪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太丧心病狂。”
防不胜防。
傅西竹眼睛里有心疼和自责。
温月眉眼弯弯的笑,跟他撒娇,“我听到你的表白了,你说喜欢我。那你只能喜欢我,不许喜欢别人。”
傅西竹眉眼温柔。
他许诺:“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温月笑容灿烂。
傅西竹很沉默,温月不想这么安静着,她又不停的说话,“傅警官,那我们现在是两情相悦了,还是商业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