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记住了这个词。
可那是什么东西呢?
这一丁点的提示,对于阿金来说,足以使他振奋。
振奋和紧张交织,又夹杂着一些恐惧,使他的双手有些细微地发抖。
走出去的时候他朝右边的暗廊看了一眼,议事厅外的那盏昏黄油灯还在微微亮着。郁宸他们应该还没有开完会吧。
在经过一楼听见那一声声热闹的音浪时,阿金很想冒着危险冲进去,把枪抵住一个倒霉蛋,逼他告诉自己什么是肾上腺素,再逼他给自己五支。
可万一那人也没有,再万一那人根本不怕死呢?
那么死的将是阿金自己。
他不能这么冒失。
把枪摁在口袋里,他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三楼住宅区。
他把郁宸的枪放回桌上,像是从来没有碰过。
然后他就开始打扫房间。
路过镜子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他的衣服和头发湿了。
刚才可能太紧张,竟把这些细节忽略了。
就在他抱着毛巾猛擦头发的时候,郁宸推开了门。
阿金擦头发的手顿时停住了。
阿金看见郁宸的目光朝他扫来。
阿金道:“房间里太闷了,我去了露台。”
郁宸走向沙发:“倒杯水。”
阿金连忙跳起来去给郁宸倒水。
他舒了口气,心想郁宸这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