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见了阿金脖颈、锁骨……以及往下,遍布的吻痕。
阿金皮肤本就稚嫩白皙,娇气得很,就显得这些吻痕的颜色很深。
倘若是有过床/上经验的人,从吻痕里看出的是激烈和旖旎。
但琼恩是个寡王,到现在还是处/男。因为扛着整个族群的重担,所以他没有时间经历这些,也没有主动了解过。
这就造成,这些吻痕看在他眼里——全部都是郁宸虐待他弟弟的伤痕!全部都是这头禽兽欺负他弟弟的罪证!
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一片是没被郁宸侵掠过的!像是要把他弟弟的每一寸肌肤都玩坏!
更气人的是,他弟弟的尾巴也软趴趴地像是没了骨头。
琼恩着急地去摸阿金的尾巴,以确认尾巴没有被郁宸折断。
可尾巴是人鱼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洒,他的手刚触碰到,就听见阿金难/耐地“嗯”了一声,尾音软绵绵地。
琼恩又觉出不对劲来。
他把手贴在阿金脸颊,才觉出阿金身上的温度太热。
琼恩眼睛里怒火更盛,他面目狰狞:“郁宸!你他妈还是个人吗?把他发/情期都惹出来了!你他/妈快去拿抑制剂!”
郁宸身形颀长,站在琼恩面前,哪怕隔着一米的距离,仍然压迫十足。
可就是这样一个拥有顶级压迫力和爆发力,动动指头就能轻易让床边之人永远闭嘴的人,此时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浑身的战斗力。
他低声道:“用过了。”
琼恩大叫:“用过了他的发/情状态怎么还在!”
郁宸顿了顿:“出了点问题,有些紊乱。不能再打了。”
在把阿金抱上车的时候,他就给装甲车上跟车的战事特辅要过抑制剂,特辅看过阿金的状况后,只给他用了口服型液体高能营养,没让用抑制剂。
他说可能是发育期营养没跟上,身体各项机能下降,加上心理和情绪上出了问题,似乎还受过风寒,又加上体外浸泡过一些元素不安全的禁用抑制成份。才造成了他这一次的发/情期紊乱。
还好及时进行了生/理/缓/释,要不然以这孩子的体质怕是已经死掉了。
但这些,郁宸没有解释。
他没为自己开脱,在他看来,任何理由都不成立。
他只知道他做了。
做了就是做了,他愿意承担自己所作所为的一切后果。
还陷在愤怒里的琼恩,看着一脚踹不出一个屁的郁宸,更加愤怒了,于是他跳起来,仗着阿金哥哥的身份,抬手对着郁宸又是邦邦两拳。
阿金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睁开眼看见了郁宸元首府天花板上的吊灯,那吊灯在夜里像星星一样。
他苍白的薄唇微微动了动,他开口小声呼唤了一句什么,可是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