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双手用力都没将老人的双手拉开,心下没了耐心,对着身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大喝“还看着干什么”
老人年事已高,即使想保护女儿却始终无能为力,两三个家丁将他拉开,另外两个家丁左右将秀儿牵制住,男子走到秀儿面前,十分狂妄的摸了摸那光滑的脸颊,透着得逞的笑意“带走”
见女儿要被带走,老人用尽力气挣脱束缚,上前要抢,被几个家丁拉住,男子不厌其烦“给我打”
李泽微躲在暗处,见老人受伤,一时没忍住,便飞身上前,谁料她刚刚现身就在另一处的屋顶也下来一高大的男子,两人相视一眼,也没停下,三下五除二将几个家丁打倒在地,李泽微更是一把将秀儿拉到老人身后。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男子,见手下全数倒下,眼中害怕,可嘴里却依旧逞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李泽微与高大男子并肩而立,李泽微摇着纸扇,目光如炬“你是谁?”
“我可是顾家额啊”男子还未说完,就被李泽微打晕在地,随后,高大男子走到地上躺着人怀里掏出那张契约,撕个粉碎。
两人配合完,又默契的走到那父女面前,同时从怀里掏出银两递了过去,那父女不愿接受推拒着。
一直没说话的高大男子才开口道“拿着钱离开这里,我们能救你们一次,可不是每次都如此幸运”
李泽微嘴角勾着笑意“嗯,他是顾家人,在汴京还算有些势力,你们若一直待在这,即使没有那张纸,也会被找麻烦,拿着钱躲一夜,明日一早宵禁解除就立刻出城,随便找一个城镇生活吧”
见父女俩的双手没有再拒绝,两人将银两放到两人手心,便转身要走,父女俩在身后磕头感谢,两人也不管不问。
出了窄巷回到益华大街上,李泽微看见不远处有一酒楼,名曰‘揽文’,转头时却发现那男子与她一同指着那处。
两人也没多说什么,一同并肩入了揽文酒楼,在二楼一个包间中坐下。
这地很有情调,桌椅不在房中,而是在栏杆旁,坐在桌前,身侧依旧能听见楼下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声音。
李泽微将纸扇合上,放在一旁,双手举起酒杯“未请教?”
“田冬”男子举杯相迎,没有饮下,似乎在等李泽微的回应
“小弟伍子木”
相视一笑后两人同时饮下美酒,他们似乎都知道对面人没有说出真名,可都没有戳破罢了。
“听田兄口音不像汴京人士”
“家住北方,此行是南下游玩,路过汴京而已”田冬的话很是诚恳,李泽微听得出,他并未撒谎,只是隐去了一部分。
李泽微笑道“不知田兄准备在汴京待多久?小弟在汴京出生,对此还算熟识,若田兄不解释,可以领您在此地好生转转”
“家父来信,要我尽快回去,恐怕无法多留”田冬抬杯抿了半口酒“不过半月后应该还回来,希望能与贤弟一聚”
李泽微举杯迎上与其相碰“那半月后还在此处如何?”
男子双手用力都没将老人的双手拉开,心下没了耐心,对着身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大喝“还看着干什么”
老人年事已高,即使想保护女儿却始终无能为力,两三个家丁将他拉开,另外两个家丁左右将秀儿牵制住,男子走到秀儿面前,十分狂妄的摸了摸那光滑的脸颊,透着得逞的笑意“带走”
见女儿要被带走,老人用尽力气挣脱束缚,上前要抢,被几个家丁拉住,男子不厌其烦“给我打”
李泽微躲在暗处,见老人受伤,一时没忍住,便飞身上前,谁料她刚刚现身就在另一处的屋顶也下来一高大的男子,两人相视一眼,也没停下,三下五除二将几个家丁打倒在地,李泽微更是一把将秀儿拉到老人身后。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男子,见手下全数倒下,眼中害怕,可嘴里却依旧逞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李泽微与高大男子并肩而立,李泽微摇着纸扇,目光如炬“你是谁?”
“我可是顾家额啊”男子还未说完,就被李泽微打晕在地,随后,高大男子走到地上躺着人怀里掏出那张契约,撕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