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做不出什么反应,以后肯定就没办法凭着“我是大哥”这个理由抢占先机看热闹了。
——也就只有奥黛丽一个实心眼的觉得他们还打算砍掉爷爷的旅行计划,而不是多找几个人一起陪爷爷旅行了。
——也不想想有没有人成功干预过爷爷的任何计划。
门铃响了。
有着夏梵特家传金棕发色和湛蓝眼珠的男人更加严肃地挺直了后背,站直之后把全身上下所有衣服褶皱都整理了一遍才迈开步子去开门。
奥黛莉娅意料之中地站在第一个。安东尼奥的小妹妹奇妙地带着一脸恍惚而不是愤怒进了家门,脚步简直要飘起来。
——不正常!
安东尼奥对爷爷联络的佣兵的警惕一瞬间从50提到了80。男人皱紧了眉毛,将视线从全家最小的妹妹身上转向她背后——
安东尼奥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什么击中了。
费尔德巴赫家人的反应比林娜一开始想得轻得多——虽然知道西方人比较不在意某些方面,但是一个老头子自己联络的整体名声想来不太好的保镖要是也不质疑或者接触两下,那也太不像是为人儿女应该做的了。
哨兵端起被殷勤(林娜只能想起这个词)推到自己手边的红茶,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抿了一口。
好吧,毫无意外的忽浓忽轻的茶叶味道。被热水一刺激,平时最被自己忽视的感官简直是翻着跟头在跟自己抗议。
——下一阶段的控制训练还是把味觉也包括进来吧……呃?
艳丽紫色的眼睛里,瞳孔瞬间一张一缩。带着陈容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男性向导也随之抬头看向林娜的方向,动作都定了一定才回过神接上对话中已经被抛到自己这里的话题。
白色的鸟儿落在了林娜背后,巨大的双翼舒展开来又向前合拢,将身材不算高大的女性哨兵整个上半身抱拢在了纯白的双翼之中。
不管西茜娅精神向导的义务援手有没有解决哨兵的饮食问题,陈霄反正是确定林娜没办法看见白鸟羽毛之外的东西了。
——不过看克拉拉·费尔德巴赫的表情,她居然能在这么突然的时候保持表情不变?
陈霄微微扬眉,然后终端上又弹出一行汉字。男人连忙将视线扫过文字,微笑着开口回答。
然后翻译器自然会把陈霄说的汉语翻译成对应文字。
不然想要在罗莎和人自如交流,对于只确定英语没问题,其他语言最多能缓慢阅读的陈霄来说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