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的呼吸断了一个节拍。
而艾特兰塔笑了起来。
她是个集合了父母一切优点的姑娘。不仅仅是在性格上,更在长相上。
她笑起来的时候和玛丽塔一样美,也和阿弗烈一样有感染力,最后,还有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一点朦朦胧胧的明亮坚韧。
黑发蓝眼的姑娘抬起手,接过了妈妈手里的药瓶和酒瓶。
又把它们放在了桌子上。
“妈,我和老爸说好了,我会找个会做罗莎菜的主厨的。”
艾特兰塔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伸手将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揽进了自己单薄的怀抱里。
“我和老爸约好了的,妈妈。”
“我知道……这一定非常辛苦……非常痛。说不定我自己都没办法把这个约定记到最后。但是老爸一定会记得的。”
玛丽塔在女儿怀里发出了一声喑哑的抽噎。
“我也知道,他们会做什么的……所以妈妈做什么我都能接受的。”
露易丝像是着魔一样看着那对相拥的母女和桌上的药瓶酒瓶,护着腹部的双手不自觉松开,向着两个小瓶子伸了过去。
然后身体猛然一颤。
在她已经被胎儿撑起的子宫中,有一个小小的力道正向着外面推了一下。
“不管妈妈做什么选择,我都能接受的。”
胎动。
十七周了,孩子的动作可以被母亲感受到了。
“我选择的未来可能不太坏,也可能比死还痛苦,我知道的。妈妈……我……”
艾特兰塔说不出话了。
年轻姑娘低下头,将脸埋在了母亲的发间。
又一下胎动。
十七周的孩子还没有多大的力气,一般胎动就是一两下,中间的间隔怕是有几个小时。像露易丝这样的频繁,简直好像孩子知道了什么一样。
然后用这样的挣扎来告诉母亲什么。
玛丽塔缓慢地抬起了手,将艾特兰塔揽住。
“艾忒。”
“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