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落出透明物质又微张的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舔了。
像小狗一样,滚烫湿软的舌尖在她唇瓣上一下下舔舐着,又缓缓含住吮吸,将她唇角银丝舔掉。
她下意识用腿绞住了女人的脑袋,猛地惊醒,眼睛里浸了泪意,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
可女人竟还不停止,将她唇瓣周遭舔了个遍,甚至仿佛舌尖带着细微电流,蹿到皮肉上,连另一个唇也不放过,使得她唇瓣微微发颤,不断落下信息素和透明物质。
但身体里的毒素仿佛更加厉害了,让她四肢百骸奇痒无比,她迟钝地想了一下现在的处境,竟发现四周的场景和梦里的一模一样,窄小的房间,洁白的墙壁,素色的床单。
她十指攥紧床单,满心怒气无处发泄,终于忍不住撑着手坐起身,此时已然变成了个病弱身子,就这一个动作都气喘吁吁。
但她仍旧伸手死死拧住了还埋头在轻轻舔舐的女人的耳朵,气红了脸骂她:“谢千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这样骂,云意却只是迟钝地抬头看着她,一双眼被醉意笼罩,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想了很久,才结结巴巴地对着她道:“我,我只是看你流了好多,气味好浓,就想帮你吃掉。”
尧华一听这话,直接炸了,浑身都气得浮现了一层绯红,忍着身体里的痒意,就狠狠拧她耳朵骂:
“我看你就是装醉!你肯定也重生了,知道我想杀你,所以才这样弄我!”
听到这话,云意迷茫地偏了偏脑袋,真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
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这样舔她?!
尧华一腔怒意无处发泄,只能又指着地上的一堆衣服,恨恨道:“那你扯我衣服干嘛?!我看你就是找死!”
她余光扫到地上的匕首,那是她之前出小巷时捡起来的。可是在地上,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拿不到。
而且,她此时这具病弱身子仿佛已经被体内的毒素彻底入侵,浑身酸软无力,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敲打自己的腿,骂自己犯贱,不只是心理上的,这具身体也一样犯贱!
此时两张小嘴仿佛都在一张一合着,唇角落下丝线,似乎在渴求着给她滚烫药物的东西。
也就是在这时,云意才终于反应过来了,忽然一跃而上,猛地将她扑倒,一双手更像绳索一样,紧紧将她箍住,抱在怀里,又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身上不停蹭蹭,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她边轻声撒娇着:“以前不就是这样睡的吗?老婆~”
“你不舒服吗?我帮你好不好~”
她又说着,竟不经过她同意,无数条银丝从她二号腺体的嘴中蹿出,又从不同的方向贴到她肌肤上,只是先缓缓爬动着,并未做出其他的举动。
可此时的尧华似乎已经只剩下了些许思考能力,她此时已经浑身瘙痒无比,毒素已经彻底发作,一双眼泪眼朦胧,唇中一呼一吸间全是热气。
她根本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反而是因为女人像只大型犬一样的轻蹭,轻轻吻她脸颊而下意识撩起腿,勾住了她的腰,就连双手也环住了她的脖颈,仿佛是默认了。
而这时候,那些本就雀跃无比的银丝便彻底地兴奋了起来,诡异至极地像一根根绳索,将她的四肢以及身体束缚住,又猛然变大,如同某种生物的触手,透明的,微微泛着银色,一点点收紧,其上的倒刺也渐渐分泌出麻痹猎物的毒素,随着盘动将猎物全身涂满。
尧华一双腿上也一圈圈缠着触手,触手前端是微微的凸起,竟凑到了她的一双玉足之上,很奇怪的触感,像有人一寸寸吻过,留下点点毒液。
更别提其余的丝线,更是凑到各个不同的地方,像怪物一样将她浑身一层层涂满毒液。
没错,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怪物呢。
尧华满眼是泪,云意则已经满眼迷茫地轻吻到了她的唇瓣上,缓缓吮吸着她微张着呼吸的唇,又一瞬间将舌尖探进,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两条粗硕的银丝便如同她的舌尖探到唇中一样,猛地塞到了两张嘴中。
尧华的嘴便急切地吮吸着那银丝,咬住那银丝,祈求她能给她滚烫的药物。
如她所求,云意开始深吻她,一切都如同做过无数次般,舌尖在她唇中扫荡,搅动着她的舌尖,随着淡淡的橙香味信息素和津液混合,又被吮吸吞咽进喉中,她便开始去用自己的触手迅速来回奔波着给她找药。
触手一次次冲入藏有药物的山洞中,采用迂回战策,每每洞中的守护蛇将它死死咬住时,便迅速退回,将巨蛇都微微带出,而后在对方来不及反应时,一次次迅速冲进山洞,打得巨蛇猝不及防,边喷出毒液,和石洞中花朵分泌的花汁相汇合,一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