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也打了电话过来,说让你好好休息,他还在外地忙不开,过两天再来看你。”
“行吧。”虞轻轻后背靠在床头,“我现在都没事了,这事先别告诉阿珩了。”
他这几天的状态就挺不好的了。
甜甜抿了抿嘴,小声说:“……来不及了。”
“姐你昏迷了一天,阿珩哥他已经赶过来了。”
虞轻轻一顿:“他在哪里?到医院了吗?”
甜甜点头:“到了。凌晨就到了。”
但他没有进来看她。
闻远渡到的时候外面是黑夜,医院的亮色如同白昼。又一次走进了医院,闻远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却拒绝了进病房里探视。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少,闻远渡也不离开,就是坐着。
他死死地盯着关闭的病房门,门上好像有漩涡在搅动,并且同时在他脑海里旋转着,闻远渡双手手肘撑在大腿上,张开的手掌抱住自己的头,冷汗无声地从额头上流下来。
虞轻轻不知道他到底坐了多久,她走出病房的时候,不用寻找就看见了他。
明明受伤的是她,他的样子好像更难受,虞轻轻心里很不是滋味。
虞轻轻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但既然他难过,她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
她走过去:“阿珩。”
闻远渡似乎动了动,很轻微,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阿珩。”
虞轻轻走到他的面前,覆盖上他挡在额头上的手,然后慢慢将他比夜风还凉的手指包拢。
“让你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