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管他的事,她也不需要依靠他,这样的关系就挺好的。
反正他对自己还行,就这么与他过着,也不算很差。
沈诉诉如此想着,便起了身,将自己的身子擦净。
她将寝衣披上,出了房门,来到书房。
顾长倾在书房里看书,沈诉诉打了个哈欠,将自己之前植物协会写过的有关植物的典籍取了出来。
江南发现的很多新植物,发现过程都有沈诉诉参与,她是整个协会里少有会绘画的人,那些新植物的模样大多都需要靠她描绘出细节。
沈诉诉没对顾长倾打招呼,只做着自己的事,顾长倾先开口了。
“若困的话,就早些睡。”他听到沈诉诉在打哈欠了。
“沐浴完了就有些困,我再看看就去睡。”沈诉诉靠在了椅子上。
“你的那些书,我看完了。”顾长倾忽然开口说道。
“都是些晦涩无趣的东西,只作参考用,它们读来应当没什么趣味。”沈诉诉道。
“倒也有趣。”顾长倾如此说。
“顾南舟,你别哄我,我可不信的。”沈诉诉翻过一页书说道。
“看书里的文字与图画,可以想象你当时是怎样的状态。”顾长倾从容说道。
沈诉诉放下书,瞪着顾长倾道:“不许偷窥我。”
“只是想了解你。”顾长倾道。
“不要了解我。”沈诉诉轻声说道。
“诉诉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兴趣。”顾长倾歇了下来,便托着腮看她,他现在的姿态是难得的闲适。
“没有兴趣。”沈诉诉在前世的梦里什么都见过了,什么前朝后代,在未来之事面前,都不够看。
等那江南来的将军把朝廷推翻之后,前朝就是前前朝了。
顾长倾问她:“诉诉在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