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好话无伤大雅,并不会对林嫣造成什么伤害。
若能因此让林嫣正视傅锦朝,看到他身上哪怕一丁点优点,稍稍化解林家和傅家之间的隔阂,陈玉浓也乐意看见。
否则,等堂妹玉娇嫁入傅家,两家关系更近一层,她长长久久夹在中间傅家和林家之间,显得里外不是人。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林嫣下意识捋了捋拂在脸颊的发丝,脑海中浮现出傅锦朝温润如玉的风仪。
都说透过眼神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他那样对谁都是温暄含笑,姿态谦逊的人,会坏到哪里去?
他的朋友范公子能忍痛割爱,把芙蓉玉茶具送给她,至少说明他们对眼前的形势心知肚明。今非昔比,眼下是他们要伏低做小,求着林家的时候。
这般一想,林嫣萦绕于心的担忧几乎消散无踪。
“下回遇到,我不针对他便是了。”林嫣挽住陈玉浓臂弯,亲昵地将下颌点在她肩头,“我这可是看在玉浓姐姐的面子上,不让你为难。”
不多时,长公主差人来寻清瑶,陈玉浓则在亭中与几位贵女切磋琴艺。
琴音琤琤,春色正好。
林嫣坐不住,起身步入花圃间,沿着小径信步游赏,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假山侧。
高大的太湖石层层叠叠,下面竟还有一方窄窄的门洞。
一丛盘虬的凌霄花,沿着门洞侧蜿蜒的假山石往上攀爬,密密层层的新绿,挡住小半边门洞。
洞口上方的绿叶间,零星立着数朵亭亭娇艳的花,阳光照耀下,格外惹人怜。
林嫣抬手,想摘一朵,却够不着。
脚下石径潮湿,又生了苔藓,她怕滑倒,便作罢。
略低下头,从门洞进去,山洞内漆黑一片,也不知会通向何处。
说几句好话无伤大雅,并不会对林嫣造成什么伤害。
若能因此让林嫣正视傅锦朝,看到他身上哪怕一丁点优点,稍稍化解林家和傅家之间的隔阂,陈玉浓也乐意看见。
否则,等堂妹玉娇嫁入傅家,两家关系更近一层,她长长久久夹在中间傅家和林家之间,显得里外不是人。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林嫣下意识捋了捋拂在脸颊的发丝,脑海中浮现出傅锦朝温润如玉的风仪。
都说透过眼神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他那样对谁都是温暄含笑,姿态谦逊的人,会坏到哪里去?
他的朋友范公子能忍痛割爱,把芙蓉玉茶具送给她,至少说明他们对眼前的形势心知肚明。今非昔比,眼下是他们要伏低做小,求着林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