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襄宜被喜鹊带回屋子之后便一直心乱如麻,她想着抄个经书平静一下心绪,谁知道落笔笔力轻浮,连个像样的字都写不出。
她看着之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泄气般地将笔扔下,“不写了。”
喜鹊将桌面散乱的纸笔收拾好,她想劝解李襄宜,偏又不知从何处开口。
“喜鹊,你说本宫到底该怎么办?”
“殿下,王爷和世子还有纪公子,你心悦哪一个?”
李襄宜烦躁地将头埋进手臂,“本宫哪个都不心悦,九叔和表哥同本宫自幼一同长大情谊深厚,本宫却只当他们是亲人,至于纪公子那更是无稽之谈,本宫对他只是惜才罢了。”
“那殿下,若是王爷和世子您必须选一个,您会选谁?”
她哪里想过这样的事情,选谁她都觉得怪怪的,她埋着头闷闷道:“本宫不知道。”
“奴婢觉得您会选王爷。”
李襄宜抬起头看着喜鹊,“为何这么说?!”
“奴婢也是瞎琢磨的,殿下您随便听听。”
“您瞧,方才世子问您若是王爷没有在和亲一事上帮您,您会怎么样,殿下您是怎么回答的?”
李襄宜讷讷道:“本宫说九叔不会不帮。”
“可是您对世子没能帮您这件事情毫不在意诶。”
她脑子里乱得很,下意识地就辩解道:“那是因为九叔对本宫来说如兄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