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今日又去大厨房亲自做点心了?”盛如玥修剪着花枝道。
淇韵道:“是的,大厨房里下人多,今日又装似随意问了烧火的梅儿,问了引吉一些家事,可能还是不死心。”
盛如玥指尖拨了拨嫩黄的菊花瓣:“人是好人。”
“没人罩着,以后吃多了苦头,自然就知道,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才最合适。”
“灯芯草的事,”她迟疑了一瞬:“她也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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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吃了七日的闭门羹,沈星语这晚终于得到顾修的允许,进了他的书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然被允许进来了,顾修还是将她当做空气,专注的处理着手中的公务。
沈星语小心走过去,抱住他胳膊,身子贴过去,带着讨好的声音:“爷,该休息了。”
顾修将她推开,“滚!”
粟圣公俯的嫡出姑娘,怎么可能没有自尊,沈星语被推开,面上难堪,心里酸楚,一瞬间,她很想问一句,是不是他永远不会为自己低一次头?
他这个脾气,能不能为自己改变一点点?
罢了,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性子,何况是自己惹他生气的。
最终,吸了吸鼻子,又贴过去:“对不起。”
“我不应该说跟你和离的话。”
这一次,顾修没有推开她,但也没动。
沈星语主动坐到他腿上,将自己送到他怀里,吻他唇角:“你不要跟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修脸偏开,避开她的吻。
沈星语嘴巴落空,又道:“在我心里,您才是最重要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心中只有您一人。”
顾修僵持了一瞬,目光转过来,“是你送上门来求我碰的。”
沈星语扯着衣襟,低声:“嗯,是我这个玩意,求你纡尊降贵来睡。”
他的手掌这才卷着裙边,雪白修长的腿一点点暴露出来。
一番亲密,顾修将她的衣服扔过来,重新扣上衣服,从那个声色犬马的世界里剥里出来,清淡一声,“你该回去了。”
沈星语怔楞了一顺,捡起凌乱散了一滴的肚兜,诃子,大袖衫,穿好,温温柔柔一声,“我回去了……”
顾修修长的手指捧着一本俯钞,目光低垂,唇瓣微微抿着,没有出声。
一连三日,还是停留在这个进展,沈星语愈发焦躁,他知道顾修从来不是好哄的人,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
阿迢似乎是被他给藏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她不知道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