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醒没有再理会他,对着徐元光和裴闻睿淡淡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两人皆行礼谢恩,入席就座。
察觉到他的不喜,越宽王把折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了一遍,终是没敢继续说些什么轻率的话。
杨世醒虽然年纪轻,也没有封王,但皇宫内外谁不知他的尊贵身份与无量前途,他杨士福便是再轻慢无礼,也不能把这份轻慢放到他的身上。
遂讪讪地摸了摸鼻,道:“好吧,你们都是正经人,就本王一个居心叵测之徒。”
他拿起被侍女斟满的酒杯,一口饮尽,颇觉爽快地舒了口气:“实话跟你们说,我今儿来这里,主要就是想一睹宜山夫人的风貌,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裴闻睿温声询问:“宜山夫人在此之前已经办过数场讲会,王爷难道不曾见过?”
越宽王“嗐”了一声:“本王一向对这种讲会不感兴趣,怎么可能见过。今日会来,还是因为听说了主持讲会的是名才色双全的女子,这才过来一探究竟。”
杨世醒漫不经心地应话:“那你现下可见识到了?”
“见识到了。”越宽王答话,“勉勉强强吧,还行,一般般。”一连说了三个中庸的评价。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又没有成婚,少了妇人的那种风韵气度,令人食之无味。”
徐元光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注意到他的视线,越宽王反应过来,更正道:“哦,是观,观之无味。”
“既然觉得无味,就回你的王府去。”杨世醒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你府中不是前几日才新进了一批美人?你在王府里寻欢作乐,不比在这儿听天书强?”
越宽王不满辩驳:“谁跟你说我府里新进了一批美人?”
他淡淡道:“父皇。”
越宽王:“……”
越宽王的声音一下子变虚了:“父皇……他老人家,对此没说什么吧……?”
杨世醒平静道:“骂了几句,让母后给你尽快找个王妃管束。”
闻言,越宽王就苦起了一张脸:“父皇他老人家也太爱操心了,我今年不过十九,尚未加冠,哪里就到了要成亲的时候?”
他收拢折扇,兄弟情重地按上杨世醒的肩,拍了拍:“六弟,你可得在父皇面前给我美言几句,让他千万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