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淑晗明白了:“我说你今天怎么看上去怪怪的呢,不像是大病初愈后的舒畅模样,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安慰地拍拍堂妹的手:“年岁更替时总是诸事繁杂的,像我们这等人家都忙得没头没尾,更不要说宫里了。六殿下身为皇子,又得陛下看重,有一堆要事要做,无暇他顾也在情理之中。”
阮问颖很想反问一句,她生了这么久的病,昏睡不醒了足足有四日,连素来对她不喜的太后都派人来看望问过,他怎么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呢?这能算得上是在情理之中吗?
但是她忍住了,没有问。
因为杨世醒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杨世醒,她与他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从前的那份关系了。
和她青梅竹马、情意甚笃的杨世醒不该对她不闻不问。
被她窥得了身世之秘、心性非泛的六皇子却有足够的理由将她置之不顾。
她更不能把气撒到阮淑晗的身上。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生着闷气。
没错,阮问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