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什么贵人?哪位贵人?”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常来这宫中,识不得旁人的身份名姓,总之是位贵人就是了。”
兄妹俩交流了几句,就互相别过,徐元光自去前往见徐茂渊,徐妙清则留下来同阮家姐妹闲话。
聊了几句,她有些小心地觑了阮问颖一眼,道:“颖姐姐……你可是心情不好?为何从方才开始就一直不曾开口?还是妹妹哪里有话说错了,惹恼了姐姐?”
阮淑晗帮其遮掩:“她没有心情不好,不过是方才在殿里酒喝多了,这会儿晕晕乎乎的,便不怎么愿意开口,你当她睡了就是。”
徐妙清抿嘴一笑:“我说呢,怎么姐姐今日格外安静,原来是醉了。”
阮问颖其实从刚才徐元光在时就不想说话,徐妙清来时也没有回对方的礼,但始终不欲把怒火波及到无辜之人身上,遂勉强莞尔,吐出一句:“让妹妹见笑了。”
“无妨,姐姐好生休息。”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见周围车架渐行,徐妙清就告辞离去,阮淑晗则与阮问颖一道继续等待,直到双方长辈归来,才一同登上马车,出宫回府。
途中,阮淑晗有心想要和阮问颖聊一聊,但顾忌到边上的侍女,就没有多言,而是道:“自从我回府归家住后,我们姐妹俩相处的日子就少了许多,今日难得一聚,你便留我在你那里待上一晚,如何?我们两个好好说说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