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仔细地想了一想,不确定地道:“自从我和你和好后?”
难道这两人看出来了她和杨世醒之间的端倪,觉得她太过任性了,想要磨磨她的性子,这才对她严厉起来?
“自从陛下给我们赐婚后。”杨世醒纠正,“你既要成为我的妻子,势必需助我一臂之力,与我共进退,得他二人的悉心教导顺理成章。”
阮问颖恍然大悟。
过年时发生了太多事,让她的心境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如今在她的心里,当他的妻子与当皇后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然而徐茂渊和裴良信不知晓其中究竟,便也不会这么作想。
在他们看来,杨世醒依然是名正言顺的嫡皇子,注定要继承大统,而她即将嫁给他,对她自然不会再像以往那般宽和轻纵。
她之所以直到现在才察觉他们的严厉,是因为前几个月里她都忙着养病和跟杨世醒置气,根本没有来含凉殿听过讲课,自然也无从体会这里头的变化。
看来他们是真的很喜欢杨世醒,连带着对她也这般用心,他一定是在平日里做得非常之好,才会如此得他们的看重。
阮问颖在心里这么想着,替杨世醒感到自豪和高兴。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子,丰神俊朗、出类拔萃,哪怕出身微末,没有半分皇室的血统,也依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儿郎。
“我明白了。”她朝他乖巧庄重地一笑,“我一定好好学,不给你落面子、拖后腿。”
杨世醒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抚过她的眉眼鬓畔,于袖口处递来一缕幽幽墨香。
“你如此聪明伶俐,何必担心这个?倒不如忧虑一下日后的相处,若每次都要像今日这般拿出时辰来作答策论,占去我好不容易空出的闲暇,我可不会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