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翾皱眉:“孤不?是那个?意思。”
相思越说越气:“那陛下什么意思?生气了,所以当着那么多人面把我扛进来,也不?管我以后该怎么在他们面前?立威,如果管得住下人?”
“他们不?敢。”
“陛下在自然是不?敢,哪天你不?在了,哪天你和我吵架冷落我了,有多人真心是因为我是祝相思才对我好的?”
“孤不?会。”
相思越说越生气:“空口?白牙,陛下说什么自然是什么。你却脱我鞋袜衣服做什么,莫非青天白日你还?想……想那什么。”
她羞于启齿。
李文翾被骂得没脾气,软下来声音,过去抱住她:“孤没想怎么着你,这不?是怕你一生气就跑了,才脱了你的鞋袜,你又不?是没跑过,孤想好好同你说话的,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孤,孤不?想你从别处知道,谁知道谁又在背后添油加醋说什么孤不?知道的话。”
相思小时候也闹过脾气,那时候还?小,看起?来懵懵懂懂,胆小,打雷了觉得怕,要人哄,伺候她的姑姑觉得她麻烦,就编鬼故事吓她,她哭着要找太后和阿兄,姑姑斥责她不?懂事,说太子殿下和太后且忙着呢,不?过是看在老梁王的面子上才照顾一二,要她知道些分寸。
她刚生出一点依赖,以为阿兄和太后其实都不?喜欢自己?,半夜偷偷跑出东宫,要回奂阳去。
那时候真是小啊,不?管不?顾地跑,好似出了皇宫就是奂阳似的。
阿兄一直追到明?德门才追上,衣服都湿透了,追到了也是这样一把把她扛起?来,咬着牙,气道:“越喊跑得越快,真想揍你一顿。”
一晃眼,近十年了。
相思安静下来,还?是不?大高?兴,闷声道:“阿兄你怕什么呢!她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李文翾“哼”道:“你向来都不?信我。”
“如何才算是信你?”相思无奈。
“不?知道,”李文翾也觉得有些疲惫,他把脑袋搁在她细弱的肩膀上,“再骂孤一句吧!”
相思:“……嗯?”
他捏着嗓子学她说话:“李元启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