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子衿早些时候递来的消息,延迟了许久才落入帝王的耳中。
“什么?!昭华身体有恙,你为何不早点通知朕!”
杨公公也是左右为难:“陛下,您进去的时候下了禁令,奴才也不敢擅闯。”
“你可知事急从权?!罢了,摆驾寿康宫!”
——桑榆轩。
欣选侍还趴在桌前认真研习道术,架不住春困秋乏,只能一个劲的点头打瞌睡。
“宜姐姐,为何集会那天的事,还没有定论呀?我也想弄清楚,到底是谁给玟贵人下了毒,简直就是明辨是非的大好人嘛!”
“嘘,小点声。”卫书懿又在给女儿绣衣裳,“我们静观其变就好,无需过度关注此事。现在削尖脑袋想查明真凶的,应该是延禧宫那位。”
“说的也是!宜姐姐,你怎么每天都在绣这些呀?公主殿下还是抱在怀里的年纪,长得有那么快吗?”
“你不知道,昭华如今可是一天一个样,不早点准备衣裳,恐怕……”
“宜姐姐,她可是我们大周最尊贵的皇长女!”欣选侍把玩着针线盒,“你还怕尚衣局的人没眼色,故意不给公主送衣裳?”
二人正说笑着,就听见有人急匆匆的跑来!
是银烛!
上次见到她这样,还是因为昭华吐了奶。
卫书懿的心头瞬时被阴云笼罩:“怎么了?”
“宜贵人,你身边可有认识的精通医术的高人?”银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忍心将事实告诉她,“寿康宫乱作一团,急需这样的人去镇场面。”
“是,昭华生病了吗?”
“宜贵人,你先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然后我们再谈其他的,好不好?”
这算是变相的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