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这机遇,他隐约也猜到了。毕竟陛下醒来后便一直叫他抓她去向,没想到的是陆二会发达的这样快,直接住进了昭阳公主的屋。
那可是太阿宫,荣宠无限的太阿宫。
可陛下背上抢臣妻的罪名,这几日民间难听到极致,饶是问雨刚听见了都害臊,几次转头跑路。
这回,也受不住。
付了茶钱,问雨提着剑叹口气走了。正要与往常一样转去看看老祖宗,孰想拐角处遇上一意想不到之人。
长枪横握,英姿飒爽,“李夜叉!”
他勾唇一笑,清秀的脸上骤显杀意,剑欲出鞘,李破风却未踢枪,反而神色复杂的望一眼问雨的肚子。
“我找你来不是打架。”
问雨嗤笑,拔剑:“不打架?老子肚子上的洞谁捅的?莫靠近这十八巷,否则别怪我下杀手。”
李破风望着问雨不掩敌意的脸,一瞬竟有回避之心。她捏着枪,满腹的话此刻万般难道出,只甩手,扔他一只瓷瓶:
“于公,你我仇敌。于私…你我,不必剑拔弩张。从前在漠北我剿匪乃是职责,如今辅佐裴公也是职责。
我无反叛之心,可我要提醒你一句,闻衍璋至多还有三月便会落败。你若还执意跟他,到头来只会一无所有。”
“又是这些屁话。”问雨把瓷瓶劈开,一手剔牙,颇有些不耐。上下打量言神色肃穆的李破风,他切一声:
“关你屁事?母夜叉,管的可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