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站定,就见衣衫残败的闻衍璋竟破天荒的站了起来,手上执一把刀,远处,则是桐花毫无生命迹象的矮小身体。
裤中鲜血淋漓,还有一条小小的…勾八?
她呆住,站在一丈处,风中凌乱。
桐花,男的?
她一刹那以为自己看错了,把目光转到闻衍璋那,发现还完完整整的在。他身上一派完好,除了衣服破的地方不忍直视,反而比之前看起来更健康。
这场面真的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景。
菡羞直愣愣的抹一把被冻出来的清鼻涕,随后,脸如火烧。
她突然该死的,又联想到了口口。
“陆菡羞。”闻衍璋尚不知菡羞这会在想什么,脑中全是她担忧的呼唤,骨血里传导的残虐一时被顺鳞一摸,倏地退却三分。
连自己也不曾立即察觉的,他晃一晃,面上那毛骨悚然的微笑缓落下,迅速换作打心眼里的安抚:
“你怎么样?”
菡羞咽口唾沫,嗓音无故发颤:
“我没事。倒是你,他,他。”
她微微犹豫,闻衍璋却以为她发颤的嗓是后怕。心跳了跳,不自觉柔了语调,正想道我无妨,不料,菡羞一句石破天惊:
“他是要同你,那个吗?怪不得我正做饭呢,突然说不了话动不了,一睁眼就被他关在马车上。”
闻衍璋握刀的手一颤,寒风适时呼来,身上缺了衣衫遮蔽的肌肤登时一凉。他竟惊觉不堪,听见自己难以置信,一忍再忍的嗓音:
“你说…什么?”
菡羞眼里全是他抓着刀连连踉跄的模样,鬼使神差道:
“你那地方,那个了。我,要不要先避开?”
闻衍璋一怔,这时突然猜测到陆菡羞想到了什么。手上刀啪的一坠,他绷着脸窒息片刻,忍无可忍,恼羞成怒呵道:
“陆菡羞!”
“所以,当时那个蛊王不知道你是南疆前任虫母的儿子。”
鸡飞狗跳过后,菡羞照着闻衍璋的嘱咐,将桐花口鼻中垂死的黑色蛊虫掏出来洗一洗碾碎,一点点的往他眼珠里撒。
闻衍璋裹得紧紧,窝在棉被中,冷着脸不理她。
菡羞这会大致结合情景,还有闻衍璋爱答不理的几句。已把来去拼凑了个差不多。又低声:
“那他突然来这样,一是因为上头催,想要你和你母亲的骨灰。二是,他垂涎你?”
他犹自不睬。
她于是讪讪:
“哦。他是裴止风默许埋在这对付你的暗桩。你把子虫强行调回来,是因为你吃过你母亲的骨灰。
然她是自小就养蛊在身的虫母,即便死了化成灰也能勉强调令万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