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羞一哂:“难为你记得。”
她凑去摸了摸安分的怪异的猪头,没忍住讨教:
“你怎么做到让它们安静下来的?”
闻衍璋暗地里摁住猪脖,听她艳羡够了,漫不经心:
“山人自有妙计。”
…还藏掖上了。
菡羞哼一声:“我去热饭,来洗手。”
猪蹄子啪嗒摁在泥地上落四个爪印,闻衍璋放了猪。安安静静坐到厨房里头等吃的。
灶火晃了几个来回,菡羞给理直气壮等饭吃的家伙拿好碗筷。咬着昨晚吃剩的肉,后知后觉想起来了:
“这肉哪来的?”
她没买啊。
端着碗吃饭的闻衍璋这时放下筷子,顿了一秒:
“我去买的。”
“唔。”
她于是关好门,走前再把猪数了一遍,五十头却怎么数都数不满。
闻衍璋在一旁把弄小木刻,听她喃喃好一会,若无其事:
“许是跑了,你还不走?要迟了。”
菡羞只好皱着眉出门。走前不忘叮嘱:
“你好好照顾它们,不能再丢了。一头猪可贵呢。”
他点头算回应。待菡羞前脚刚走,便冷冷回望,黝黑的眼斜去,刚想撒欢的猪便齐齐低下头,乖乖待在篱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