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悄悄的,冷意席卷全身。
浮云卿本能地缩了缩身,往热源处靠。
不知更漏滴了多久,意识渐渐恢复过来。
浮云卿焐着额,头疼欲裂,手撑着地,慢慢直起腰。
上晌发生的一桩桩凶险事,走马灯般地在她眼前飞快闪过。
那些画面零碎阗挤,像破碎的镜片,一片一片地拼凑在一起。
这片风景是敬亭颐惊慌地朝她奔来,叮嘱她小心。那片风景是敬亭颐澹然地搂紧她,说会带她出去。
浮云卿晃晃头,赶走那些凌乱的思绪,转眸打量四周。
原来他们坠在一个入口极其湫窄的崖洞里。
入口处有几弯紫藤花挡着,角度偏,外面的人很难发现,这陡峭的崖上还凿出了个洞。
这个时候,山崖里黑漆漆的。浮云卿估算着时间,约莫是酉末。洞里昏暗得瘆人,可那洞口处却不停闪着一片黯淡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