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欢双向奔赴的爱情。
盛惊澜低头,双手捧起她脸蛋:“宝贝,这个问题我会解决,你就别操心了。”
不管怎么说,这趟他是跟定了。
-
回家前,温瓷拿起丝巾绕在脖间,故意扯松,以掩盖伤痕。
原本穿旗袍可以挡住脖颈上的痕迹,下巴却遮不住,只能戴丝巾。幸好天气不热,戴轻薄丝巾没什么奇怪,要真被发现,就说不小心磕着了。
平日里,她就以工作繁忙为由避开,大多时间待在工作室。
盛惊澜每天都来找她,像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然而他时不时送上的礼物,又珍贵到常人无法想象。
热情中的小情侣做什么都很甜蜜,直到某天,盛惊澜发现温茹玉对风有致的态度十分友善:“你妈不是平等地嫌弃每个靠近你的异性?”
“我们认识很多年,两家一直有来往,而且他算是我妈比较欣赏的类型。”在温茹玉看来,风有致这种事业有成、脾性温和且洁身自好的男人才是能够接触的异性。
“温瓷,你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
“盛惊澜,你能不能讲点理?”她只是在回答,母亲为什么能够接纳风有致而已。
“我要是不讲理,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之所以会为这么一小件事吵起来,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温瓷到现在都没敢把两人的事情告诉家人。
眼看未来岳母对别的男人另眼相待,他心里当然不爽。
提到这事儿,温瓷也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骗去游轮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诶,温卿卿,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还提。”
“谁说过去了?我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这事儿你还没跟我道歉。”她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
偏生盛惊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犟起来就不肯认输:“我为什么吃醋,还不是因为你跟风有致单独出行?”
“我再次申明,我跟他虽然同行,但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温瓷举起胳膊,思路清晰道,“况且那段时间我们处于分手状态,于情感于道德,我都问心无愧。”
男人咬牙切齿:“行,你问心无愧,那就是他对你图谋不轨。”
“绝对不可能,他有……”喜欢的人。
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盛惊澜强势打断:“异性之间就没有纯友谊,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得多了。”
温瓷半眯起眼,暗暗磨牙:“对我朋友客气点。”
男人扯唇一笑:“做梦。”
这么不给面子,对她凶巴巴的,一点也不懂让着女朋友,温瓷越想越委屈,把手里的线团往他身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