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辞月听完后惊愕地张大嘴巴:“想不到啊,他居然会有这样坎坷的人生。”
接着感叹道:“但听别人说林知期超级努力生活的,看来是没有因为被抛弃而自暴自弃嘛。”
江荔默不作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她有一双葱白细指,沈青舟说这双手明明适合用在弹古筝这类有情调又雅致的兴趣上,可偏偏用她却喜欢抡起这双手去锤人。
古筝,程安然最擅长的乐器,他什么心思她能不清楚?
她偏就有一身反骨,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为了他而改变自己。
林知期洗完澡沈青舟才回来,一回来就坐在椅子上望着那条串着戒指的项链,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林知期站在阳台看了他一眼,而后用晾衣杆叉晾着的干毛巾下来擦湿发。
外面起了风,轻轻柔柔的从林知期手臂上刮过,额前碎发落下几滴水珠,搭在头上的毛巾随意擦了下脸,寝室里沈青舟的声音传了出来。
“今天虞溪抱了我。”
游嘉梁正打着游戏,听见这话摘下耳机挂脖,笑他,“不是分手了?你不是自诩是桐大所有男人中,能把手分得最干净利落的?”
沈青舟说非所问:“江荔看见了。”
游嘉梁撇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看见就看见了呗,身为你的未婚妻,江荔对你这些风流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笑了。”沈青舟指腹摩挲着戒指,jl两个字母被他的拇指摁住。
林知期面向着皎皎月色,想起记忆中港城筒子楼上的月亮,阿嫲生前温柔慈祥的脸。
还有,今晚江荔掀开门帘时泛红的眼眶。
“哦。”游嘉梁切了块蛋糕放嘴里,没嚼直接吞进肚里,真诚发问,“有什么问题吗?”
沈青舟凉嗖嗖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吃了江荔的东西,游嘉梁多少有点良心,不得不替江荔说几句,“我就没见过谁家的未婚妻会像江荔那样大肚量,要换别人早就给你降龙十八掌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下人家。”
游嘉粱越说越不得劲,江荔这样一个有家世有美貌还专情的女孩子,要换成他,早就供起来了,凭啥沈青舟就这么不珍惜。
他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地瞪着沈青舟,“你要是不喜欢就让给我,我保证能把江荔宠上天。”
他也就是嘴嗨,江荔那样的姑娘他可不敢去招惹,要是惹她心情不好,那他不得变成她的沙包。
沈青舟不气反笑,漫不经心地看着游嘉粱,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你这样的,她看不上。”
游嘉粱哈哈大笑,指着他,“对,她就看得上你这样的大渣男。”
沈青舟目光幽冷,游嘉粱也没在怂的,抡起袖子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