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娇软软地去亲他的耳朵,像蝴蝶一样轻盈的吻落在耳朵上,勾起铺天盖地卷起来的信息素。
单手抵在沙发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到沙发上,隐没在深处。
他拼命抑制想要把人抓到底下标记的冲动。
骨节分明的手抓紧了身下的丝绒沙发,支撑着腰部不因她的信息素而弓起。
“为什么要跑?”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你是不是腻了?故意跟我冷战,就为了赶我走?”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抱着他撒娇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两人尚未分化的亲密时光。
“我……”
他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冷硬态度,在已经陷入执念的女人嘴里,成了早就找好的借口。
纪白被亲得无法反抗,毛茸茸的猫尾巴把她缠得更紧了一点。
一整夜,温虞从挥刀善战的勇士,逐渐成为心甘情愿被控制的俘虏。
所有进攻在这只狡猾的大猫面前,都成了绵绵细雨。
偶有几声隐忍的闷哼,能让她稍微觉得安慰,起码她不是在做无用功。
后半夜,她被亲烦了,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可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又忍不住向他靠近。
纪白刚结束一次标记,见她主动靠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
“你很香。”他的信息素轻而易举就安抚了她近日的不安和焦虑,“让我抱一会。”
她看到他的耳朵高兴地又竖了起来,大大的尾巴在床上扫了扫。
“好,你抱着休息,交给我。”
温虞很快就明白,所谓的「抱着休息」是怎么样的一种休息。
她对纪猫猫又掐又咬,甚至后半夜还威胁要拔他的猫毛,都被这狡猾的大猫猫无视。
温虞:我只是来抓个逃兵,结果把我自己又搭进去了,要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