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力气实在太小,盘子「哗啦」一声碎裂在他脚边。
一块碎瓷片飞溅起来,割破了他的手指。
他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自顾自控诉:“你明知道这白莽是养来给我疗伤的,杀了吃肉,泄愤也就罢了,现在还要用蛇血毒死我,你……你……”
“长江……你快通知媒体,就说这逆子要杀我……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我顾长海养了个白眼狼……我要送他去监狱,我要弄死他!弄死他!!”
他字字泣血,每一个字都含着深入骨髓的怨毒。
顾之舟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流露出罕见的愠色。
尽管他竭力掩饰,松似月还是从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到他此刻的忍耐。
不管怨恨有多深。
顾长海终于是顾之舟血脉相连的父亲。
植物人的状态在床上躺了两年的父亲,刚睁开眼睛就用如此恶毒的话咒骂自己。
这换了任何人都是难以接受的。
松似月放在五指收紧,抓紧了顾之舟的手。
“大哥,您别激动,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顾长江一边窥探顾之舟脸色,一边安抚顾长海。
“你也不听我的了?好好得很,长海,你去打电话……”
“大哥,您别激动……”顾长河瞪了顾之舟一眼,“之舟,你快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