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小姐。”左不言气若游丝,心想顾奇妙这是要倒大霉了。
果然,听筒里传来顾之舟的冷笑:“好你个顾奇妙,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顾!”
左不言原以为话题从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顾之舟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听筒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还有,左不言,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谁他妈是你姨娘了,你给老子听明白了,我顾之舟只有一个老婆。”
吼完也不管左不言,干脆利索挂断了电话。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左不言摇了摇头,在病房外徘徊了一小会儿,电梯门就「叮」一声打开了。
顾之舟盯着一张怒气冲冲的阎王脸走了出来。
左不言忙迎上去:“少奶奶还在里面,跟叶夫人聊天。”
顾之舟非常骚包地对着玻璃窗户整了整理领带,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什么?”
这可是句送命题,就算借给左不言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叶喜在怂恿松似月离婚。
他于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顾之舟狠狠瞪了左不言一眼。
大手压下门把手的瞬间,他就又恢复了从容优雅,彬彬有礼的那个顾董事长。
病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顾董事长脸上的笑容僵住。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松似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往外滚落。
母女俩一坐一站,相顾无言。
顾之舟最见不得松似月这样,
第135章一女侍二夫
当即走过去捉住松似月的手腕,把人死死护在身后:“岳母有什么气请冲我来,似月她年轻不懂事。”
“她年轻不懂事,你也不懂?”叶喜看到顾之舟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秦倩兮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女儿相提并论?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给这死丫头灌了什么mí • hún汤,你这么折辱她,她竟然还不死心。”
顾之舟一直挡在松似月面前。
叶喜不管话说得多么难听,顾之舟始终一言不发。
松似月生怕叶喜说急了晕过去,惴惴不安拽了顾之舟的衣角,示意他快想办法安抚叶喜。
叶喜果然越说越气,甚至扬起巴掌就要抽松似月。
顾之舟大惊失色,又不敢去抓叶喜的手,只得一脸真诚说道:“岳母,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也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个中滋味不足与人道之,您放心我今后一定好好保护似月,您有要求尽管提,求您别气坏了身体,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别伤了似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