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没有避孕意识,还强得很。否则都没干完他让她吃这东西做什么!
那当初睡她的时候,为什么不戴套,也不给她吃这东西?
“你不知道这种东西,对女性身体有害吗?”辛语以医生的立场,张口问他这个问题,同时也是在替对他情根深种的辛语问这个问题。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吧?”肖聿重侧头盯她,眼神冷得足以将她冻成冰人。
她想怀孕。
偏偏他知道还失了控的疯狂想要她。但幸好,她的紧致让他不至于成全她。
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
她要孩子,不过是想要离开他,那为什么要孩子。
这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辛语别开头看向车窗外,视线被泪光模糊,却隐约看见项之年仍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这边。
拿着药的手将药片挤出来,直接扔嘴里,两秒干咽下去,眼眶里的眼泪也随着药片的下咽而流进了肚子里,不给他看见。
肖聿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项之年仍在原地痴痴守着,心里的那把火被点燃。
难怪她跑去附属医院,因为项之年回来了!
车子朝肖宅行驶,昏暗的车厢内的气氛僵硬阴沉得令人窒息。
辛语实在没憋住,趁着这昏暗,眼泪默默流了下来。
肖聿重一路寒着脸,压根没瞧她一眼。
进入肖宅大门,车子停在庭院。
而车一停稳,辛语便推开车门下车,一秒钟都不愿意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更别说等他一起进去。
肖聿重则黑着脸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