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起渊道:“宋井确认是在半年前的那场车祸里死了,从高架桥掉入海里。”
“行,我跟徐总他们说一声。”宋井道。
“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你爷爷已经断了项知年的所有经济来源,还让他滚回去,不知道他回去没有,这些天一直都在赌场里面,三教九流的人都交上了。”唐起渊说,“他还投资开医院,看来是想重操旧业。”
宋井听了,道:“爷爷把钱都收回去,那他还拿什么开医院?他赚了很多钱吗?”
“算是没有赚吧,这些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可能是项家那边给的吧。”唐起渊说,“项家拿不出建一家医院的钱,除非……灰色收入。”
宋井沉吟片刻道:“密切关注一下他的动静好一点,免得他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他这人,其实挺阴暗的,不是个省油的灯。”
唐起渊正要说有人盯着了,另一个手机号码立马有人打电话进来,还是负责盯项知年的人。
他立即拿起手机接听:“什么事?”
“唐总,肖聿重去码头扛了个女人上了游轮,不知道是不是又出海。”
“你们跟上去看看。”唐起渊交代完就挂了,对还在通话中的宋井说道:“项知年又出海玩女人了,看来,是尝到甜头上瘾了。”
宋井厌恶的拢起眉峰:“也是时候让项家的人知道他是谁了。”
“可以考虑这事了。”
“我这边估计还要一两天才能出院。”
“明白,放心吧。”
挂断电话,宋井的手机再度响起,是赵磊的来电,他立马接通。
“肖总,辛小姐没有搭车离开,而是在出了外科楼就被个男人推上了车,我查到那辆车在路上扔了个手机出来,然后就直接去了码头。”赵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