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延心里不是滋味地想象着,以前可能就是方夏坐在这头石榴树下的吊床上,看贺啸磊在那头踢足球,踢的好了给他鼓鼓掌,或者两人一块踢,踢完回来方夏坐吊床上,贺啸磊坐一边地上,累了,伸手摘个石榴剥开吃,别提多惬意了。
但从今天开始,这里也要有他的足迹了!他非常乐意当这个入侵者。
地上脚跟子厚的雪反射着亮光,跟刚做好的羊毛毯子似的,一脚没被踩过,特别干净整洁,瞧着赵西延的心灵都剔透起来,回头对方夏说:“我们去院子里放烟花吧?”
反正都已经淋过雪了,也不怕淋的再多一些。
“可以。”方夏拿着几根仙女棒和电光花出去,这几种都可以在自家院子里偷偷放,不会窜到天上去,也不会发出巨大的炮声。
贺啸磊直接将一箱都搬出去,又搬一捆劈好的柴火,一袋子红薯和花生,冰箱里串好的肉串,方夏带回来的冰糖橙,一件啤酒,一个锅状烤火炉,在院子中间围着火炉摆一圈,摆的满满当当。
方夏已经习惯了,赵西延显然有些吃惊,“在院子里野炊?”
“不行吗?”贺啸磊还是怎么看赵西延怎么不顺眼,可能就是磁场不合,抬头看一眼乌黑天空密密实实往下落的雪片子,“这么冷的天,不烤火冻死啊?还不干活?!”
赵西延没用过这东西,看一圈东西思考了下用途,解开捆扎木柴的网绳,用木柴在炉子里搭出一个小帐篷。
方夏进屋里找一些生火用的纸张,出来看见赵西延搭的木头帐篷,有些意外,“你还会弄这个啊?”
赵西延眼尾掠一眼扭过来头目光不善的贺家表哥,谦虚笑笑,“以前书本上学过。”
方夏也看见贺啸磊了,淡声问:“你这眼神是准备干什么?要吃人么?”
“我能干什么,我在你这就是个臭虫。”贺啸磊怨气满满地扭回头干活,掏出打火机,捂着天上落的雪,将方夏放进木头帐篷里的纸点燃。
方夏看他熟练的点火动作,蹙眉眯眼,“你哪来的打火机?”
赵西延心里不是滋味地想象着,以前可能就是方夏坐在这头石榴树下的吊床上,看贺啸磊在那头踢足球,踢的好了给他鼓鼓掌,或者两人一块踢,踢完回来方夏坐吊床上,贺啸磊坐一边地上,累了,伸手摘个石榴剥开吃,别提多惬意了。
但从今天开始,这里也要有他的足迹了!他非常乐意当这个入侵者。
地上脚跟子厚的雪反射着亮光,跟刚做好的羊毛毯子似的,一脚没被踩过,特别干净整洁,瞧着赵西延的心灵都剔透起来,回头对方夏说:“我们去院子里放烟花吧?”
反正都已经淋过雪了,也不怕淋的再多一些。
“可以。”方夏拿着几根仙女棒和电光花出去,这几种都可以在自家院子里偷偷放,不会窜到天上去,也不会发出巨大的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