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摇头,“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有了上次教训,她现在已经不敢估计了,她觉得做得对的题,谁知道到底是对是错。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难?”
“嗯……有的题比较容易,有的题很难,一点都不会。”
“没事,高考就是这样,出的题都有层次,拿住会的题就行,咱只要自己的分数,不高求。”
张哥想起来她那个教育起他们两个来都非常理直气壮义正严词的女同学,“那个小姑娘呢,她现在怎么样?”
“你说何梅?”
“应该是这个名字。”
“她蛮好的,还是学习很棒。”
张哥笑说:“她适合学法,以后去做法官,或者警察。”
方夏觉得也是,她回头也可以语重心长地劝何梅。
想着想着她就自顾自地笑了。
傍晚,有个女人拎着盒饭进来,个子比较高,脑后长发编了辫子,碎花长裙,运动鞋,瞧着很年轻,对店里也很熟悉,直接推开柜台门进来,往里走,最里面放了张简易四方桌,可以吃饭。
方夏惊喜看向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