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边,项继昌的儿孙辈被老两口的态度弄得一脸懵。
“爸,您要保重身子。”
“是啊,爸!”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声音也随之传了进来,“听说爷爷醒了,爷爷怎么了?”
众人看去,一个头发挑染几缕雾蓝色的少年大迈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众医生、护士。
“请先让让,我们给项老爷子做个检查。”
“老爷子是悲伤过度导致的昏厥,现在已无大碍,之后好好调养,记得保持心情平静。”
“谢谢医生!”
医生一离开,进来的那个少年掰开前面的人,冲到病床前,“爷爷,你怎么伤心过度了?明天不是你的大寿吗?是我爸惹……”
还没说完,脖子一紧。
“哎,哎……”
少年扯着勒紧的衣领,扭身一看,是自己老爸,“爸!”
“一边去,让你爷爷好好休息。”
“行了”,项继昌摆摆手,“明天让家里人能回来的都回来,庆隆把手边事儿都放放,明儿你亲自去接个……”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项老爷子赶走所有人,一个人在病房里默默流泪。
出了病房,项庆隆和他夫人扶着项老夫人,走在前头。
“妈,您和爸说的那个人是?”
老太太摇摇头,叹气:“别问了,那是你爸的伤心事,等他想说了,你们便知道了。”
第二日,梅山镇,黄良玉一大早便起来忙碌了。
烧纸、上香、收拾东西,吃过早饭她背着一个双肩包出发了。
同样,项老爷子这边,一大早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