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岘偏头,曲指轻敲她的脑门:“也没那么惨,你别脑补过头。”
稍顿,他又说,“其实还好,小时候认识了周叙,后来还有徐知越,我也不算是孤独少年。”
简以眼睛发涩,双手用力攥紧他的手,声音低哑:“以后还有我。”
傅听岘愣了下,身上缺失的能量被补足,“嗯。”
不多时,他拉她站起来,往外。走上楼,他松开她的手,“早点休息。”
简以却拽住他的袖子,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含情欲。
只是单纯想要陪着他。
这里不是界限分明的江景别墅,暂时忘记联姻,忘记简氏,今天她只是那个喜欢他的简以。
傅听岘读懂她的眼神,半晌后,点头。
是夜,简以紧紧抱着他,以绝对保护的姿势,牢牢不松手。傅听岘动了动被卡住的脖子,在窒息前把她的手移开,将人搂进怀里。
随即失笑——
这么多年,她身上的保护欲不减。
“我可没占你便宜。”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压低声音,“是你先抱我的。”
睡梦中的人低唔一声,将他抱得更紧。
-
正如傅听岘所说,狙击的事很快处理完毕。好在他发现得早,提前做了应对方案,才不至于让傅氏蒙受更多的损失。
当周周末,傅老爷子约傅听岘和简以到傅家老宅吃饭。
傅听岘对爷爷的想法心知肚明,于是便同简以说,你不必去,我去应付一下就行。
但简以不肯,她非要去亲眼看看老爷子的心有多偏。
傅听岘哭笑不得,只好由着她。
一周时间眨眼过,两人来到傅氏老宅。果不其然,傅凌予和唐真真也在。这个家庭聚餐,不过是老爷子组局,做和事佬罢了。
等定期来给老爷子做检查的家庭医生一走,众人齐上桌,老爷子眉眼和善地让大家动筷。
简以的心思不在美味佳肴上,她仔细观察始作俑者的嘴脸,依旧是堂而皇之、神采飞扬。
很快,老爷子轻咳一声,放下筷子说话。
“最近公司的事,听岘处理的不错。”
闻言,傅凌予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那是,听岘多厉害,什么事能难倒他啊?”
“够了。”
老爷子脸色微沉,“凌予你也安分一点,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