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各有心事的人默默上楼。简以一身酒气,不太舒服,拿了睡衣便打算去洗澡,不料手腕被拽住。
“怎么?”
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的男人强势地覆过来,想要亲她,却被简以扭头避开。太过熟悉的感觉,简以知道代表什么,她垂眸拒绝:“今晚我不想。”
很好。
五个字,犹如火上浇油。
不想?
怎么,回忆起初恋就不想了?
一贯顺着她的男人气得快要发疯,掰过她的脑袋不管不顾地吻下去,嗓音沙哑得厉害:“可是我想。”
“唔唔唔——”
简以皱眉挣扎,却又挣脱不开。心脏泡在柠檬海里,又酸又恼又恨,恨他也恨被他掌控情绪的自己。
气恼之下,她狠狠咬他,眼尾泛红,唇舌相缠,口腔里漫开血腥味。
即便这样,傅听岘仍是不松手。
绵长的吻像撕咬,两人似乎都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酒精和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让简以无所适从,理智一点点溃散,直到她的一双胳膊触到柔软的飘窗毯上。
乱了节奏的呼吸压着毛绒绒的毯子,鼻间痒痒的,宽敞的飘窗上摆满了可可爱爱的公仔,还是上回他们一起在电玩城里抓的
围了一圈的公仔目光单纯,近距离注视着他们。
半身裙被掀上去。
喑哑的坏笑声响起——
“不诚实啊简以。”
简以死死咬唇,眼里聚起水雾,攥着拳气极:“你这算什么呢?既要又要是吗?”
与白月光要断不断,现在又对她这样。
“既要又要?”傅听岘脸色铁青。
没错。
他清醒地面对自己的爱和欲。
他就是既要她的心,又要她的人,不可以吗?
每个字都往他心上扎,她总能轻而易举让他失控,嗓子如同煎在沸水里,发出一个音节都在痛,“那你呢?”
如果说他是既要又要,那她就是既享又想。
身体沉浸式享受愉悦,心里却又想着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