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木的味道在车内蔓延,女孩转了转眼睛,闻着味道,一脸无所谓:“没事,这种事情不用理他,自己会消散的。”
男人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嗓音稍稍沙哑:“那要等多久呢?自己消散,要顶着别人什么样的目光?苏寂,现在我们是一体的。”
不像之前那样,任由苏宏到处捏造。
“知道了。我们去接爷爷吧!”苏寂主动转移话题,语气里还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呢?
白色的车子驶入车流,经过许多的红绿灯,慢慢悠悠地转入老城区。
老城区的绿化带都是以前的模样,不如新城区那样有规划,有计划,更显得生活化一些。
街道两边的树枝弯弯绕绕,在中间相接,形成了一大片的绿茵。
“爷爷,今天上午我和归言去拿了心电图的单子。”苏寂面对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说明来意。
老人经历一辈子,心中已有猜想,可还是问她:“结果怎么说?”
“医生说要做手术,我们现在去医院,”苏寂拽着归言的手臂,她有些害怕老人不同意去,带着劝解的语气开口,“医生还说了,不能拖。”
“那就去吧!”
老人答应的如此迅速,苏寂有些发懵,还是归言扯了扯她,才把她扯回神,贴在她耳边开腔:“我去收拾他要用的东西,你扶着他去车上。”
老爷子耳朵好使,将归言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两人还没动作,他就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收拾,你也不知道我要用什么。”
说完杵着拐棍,一下一下地往自己房间走,也不管他们两个人什么反应。
苏寂和归言只好跟着老人,帮他搭手收拾。
临走时,老爷子不忘把那把二胡带上,这是他的命根。
到了医院,归言去办理了住院手续,苏寂留在病房陪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