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听说了这件事,一大早就赶到案发现场了。”
菘蓝赶紧穿好外套,然后急匆匆的往外走。
她们来到案发现场时,薄夙看到菘蓝,立刻大踏步的走过来。
“蓝蓝,你怎么来了?”
菘蓝好奇的问他:“可抓到凶手?”
薄夙道:“几个醉酒的男人。”
菘蓝眼底射出一抹惊恐的光。
薄夙见势不妙,敏感的他已经猜到这件事是多年前菘蓝的悲剧重演,他体贴的抱着菘蓝,安抚道:“蓝蓝,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别管了。”
菘蓝道:“薄夙,这件事有许多蹊跷。绝非酒鬼们即兴作案。”
薄夙道:“我知道。这是有人处心积虑的一场策划,试图把你我拉入这场舆论中。”
菘蓝倍感欣慰,薄夙的聪慧真正让人省心。
“薄夙,昨儿在场的人,定有内奸。”
薄夙点头:“可能是我的人,但是最有可能的是车雪自己。”
菘蓝脸色晦暗,她已经料到这场命案即将带给她什么影响。
她是嫌疑犯,会被人唾弃。
就算她侥幸洗脱嫌疑,那她的旧事只怕也会被人揭露出来。到时候恐怕舆论倾向于受害者有罪论,对她的嘲讽如潮,势必影响她和薄夙的清誉。
“薄夙,一定要抓到背后指使者。”
薄夙似乎看出菘蓝的担忧,他小心安抚她道:“蓝蓝,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一名警官走过来:“薄爷,我们得通知死者的家属,有些手续需要家属办理。”
薄夙沉疑了瞬,转头吩咐墨池:“去通知白珏和薄冰。”
“是。”墨池转头离开。
皓镧庄园矮屋子。
当墨池打开矮屋子的房门时,白珏看到墨池,脸上是灰沉沉的,半点生气也没有。
“你又来做什么?”以前无人问津,他心生失落。
如今菘蓝回归,这道门便经常被打开,可是他却发现他开始进入了地狱。
墨池走到他面前,打开铁链的锁。
“你就不怕我跑了?”
墨池道:“你女儿出事了。你还能往哪儿跑?”
白珏面色如灰:“雪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