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在前有傅城陪着,傅则奕不用跟去,他便陪她走在了最后。
小偏厅在前庭的偏院内,厅前种了好些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顺着青砖路往拱门走去,遇辞还低头端着小碟子,就听拱门外传来二叔同已经走出去的股东说话的声音。
她倏地停下了脚步,端着坚果四下看了看,神色有些着急,要是被二叔看到她边走边吃东西,肯定要被训话。
就在遇海城走近偏院小拱门的前一秒,她将装着坚果的小碟子塞到了傅则奕的手里。
而后两手背在身后,看着走进来的遇海城唤了声:“二叔。”
遇海城笑着瞧了她一眼,点点头,又对傅则奕道:“则奕,快开膳了。”
傅则奕还有些茫怔,闻声反应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好。”
应完,遇海城看了眼他手里的骨瓷小碟,里面满满当当装了好些坚果仁。
神色顿了半晌,将视线缓缓挪向遇辞,眼底情绪带了嗔怪,但终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遇辞知道还是被抓包了,吐了吐舌头。
看了眼还在傅则奕手里的小碟子,忽然有些犯难。
虽然被发现了,但做戏还是得做全套,绝对不能被发现待会儿出去小碟子又到了她手里!
想了想,决定还是将小碟子放回去。
正欲伸手去傅则奕手里拿,他却忽然往一侧让了让,“我帮你拿着。”
她愣了一下,抬眸看他,他嘴边的笑意很浅,柔和自在。
她顿了顿,嘿嘿笑了起来,“好。”
傅则奕微微弯唇,看了眼她的笑脸,抬脚同她一起往院外走去。
今日的宾客比昨日多,遇家好多小辈也来了。
老太太本不打算大办的,但奈何小辈们都记得她的生辰,也知晓今年是大生辰,还是不邀自来了。
文老怎么说也算是两家长辈,便一同坐到了主宾席,笑着同老太太说了好些话。老太太虽不喜交际,但还是都笑着应答了。
遇辞还是跟傅云铮一道坐在末位,但却没主动和他说话。
最后,菜上齐,老太太先抬了箸,底下小辈才开始用膳。
傅云铮一脸无语,碰了碰她的胳膊,“喂!我错了行不行,以后不欺负你了,几年没见,你怎么比之前更小气了,昨晚的事儿记仇到现在。”
遇辞瞥了他一眼,权当没听见,
文老瞧了眼坐在席尾的遇辞和傅云铮,精亮的眼眸浮上了层笑意,开口道:“老太太——”
“遇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