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脸红了,一脚踩在刑珏的白球鞋上。
刑珏嬉皮笑脸不变,扁嘴嘟囔着求。
刑阿霓和徐易年一前一后各自推着车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俩人。
嬉笑打闹,笑得很纯粹。
徐易年在刑阿霓身后说,“他们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他感觉是个正常人都不该还能笑得出来。
尤其是刑珏。
刑珏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有理没理仗着手里有钱有权也全是他的理。
这种人没了傍身的权势和金钱,该落魄到颓靡不振,该为此埋怨司瑶才对。
就像刑阿霓,埋怨他为了和她结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让刑戴和老太太出手,彻底断了她再去刑珏身边纠缠的资本,和他的日子过成了比相敬如宾还要陌生。
徐易年深深的看着,很不解。
刑阿霓:“他俩以前就是这样,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样。”
只是那时候的刑珏逗司瑶没现在这么的肆无忌惮,是悄无声息暗搓搓的逗着她玩,然后看她不好意思,刑珏会跟着弯了弯眉眼,很享受。
徐易年:“走吧,别去找晦气。”
刑阿霓:“我知道,年后晦气会找上他们。”
父亲的罪板上钉钉。
只要司瑶和刑珏还在青城,为了刑家的颜面,为了老太太的颜面,为了让人知道刑家不可欺辱,老太太一定会找他们的晦气,让他们在青城活不下去,也只有这样,青城别的豪门才不会对现在只有一个孤寡老人的刑家群起而攻之。
刑阿霓率先转身走了。
徐易年看了几眼还在笑的俩人跟着转身走了。
大年三十的下午,司瑶包饺子。
家里的三人都不喜欢包饺子,司瑶只包了三碗,往里面塞了三个硬币。
平均分配不偏不倚,一人一个。
吃完火锅,三人开始打扑克看春节联欢晚会。
半夜十二点过了后,司瑶昏昏沉沉的睡了,半梦半醒感觉刑珏将她抱到了床上。
随后再睁眼,身边是温热的,但是没有人。
司瑶起身去门口。
看见刑珏和季文与一起在阳台那站着,声音很小,刑珏侧脸很专注。
司瑶看了很长时间,转身回去睡了。
大年初一,司瑶睡梦中被塞了个红包。
迷迷瞪瞪的睁眼,刑珏的脸在眼前放大:“新年快乐,老婆。”
昨晚十二点刑珏对她说过新年快乐了。
司瑶对节日没什么感觉,敷衍的回应后拿出被窝里自己手里的红包。
抽出来看了眼,是钞票。
一千三百一十四,有零有整。
司瑶拆开还掉了几个钢镚。
司瑶莞尔:“这是你上次抢的季文与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