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我……”
“这丫头在,刑珏也该在吧,让他来和我说,自己捅下的篓子,凭什么让个女人来善后!”
江老爷子说罢不给司瑶再说话的机会,起身。
看司瑶原地坐着不动,不阴不阳的再加一句:“第一次见时你说你无父无母,老头子我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干孙女,你就是不愿意,我还以为你能在刑家混成什么样,瞧瞧,就混成给人带孩子端屎盆子的德行!真出息!”
江老拂袖而去,直言送客。
司瑶搀起还在哭的温穗起身离开。
到了车里温穗还在哭。
该忍的,但是没忍住,司瑶侧身回首:“哭能解决问题吗?”
“他骂我小家子气!他凭什么骂我,等我嫁给了刑珏,我要让刑珏把他家搞破产!”温穗嚎啕大哭。
司瑶气的眼前直发黑,指尖几乎掐烂了掌心才克制住没再骂她一顿,一言不发的带着人回去。
到酒店后回房间,翻出刚买的退烧药吞下,倚着床睡着了。
被手机铃声惊醒。
迷迷糊糊的接电话。
“瑶瑶?”
司瑶捂着电话清了清嗓子:“奶奶。”
“嗓子怎么哑了?”
“上火。”
“听说星耀那边情况不太好?”
司瑶抿唇,想让她给江老打个电话,犹豫半响,吐话:“还行。”
“还行你怎么跑去深海了?”
司瑶嘴巴开合半响:“奶奶……”
“江老头给我打电话,说不见到阿珏他不会给牵这个线,阿珏小点那会和他有过节,恐怕不会去见他。”
司瑶恩了一声。
“你在那不知道得多久,公司我先让你小叔还有阿霓……”
“奶奶!”司瑶打断挤出笑:“奶奶,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能解决,你相信我。”
对面应了。
电话挂断后,司瑶仰着脸看了很长时间的天花板。
待到门被轻叩时回神。
起身走过去,透过猫眼看见了刑珏。
司瑶手抬起,半响后握住了门把手。
已经走到了这步,便不能再给刑阿霓半点机会。
她无能无用,下不了手用阴毒的手段对付别人,但……对自己却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