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小时候叉鱼的那条水沟,很清澈,从岸边往下看,颗颗小石子,清楚分明,就连透明带了点点粉的小水虫都依稀可见。
后司瑶去过一次。
面目全非。
根本不是司瑶从前见过的,也想见的样子。
现在这个也是,甚至还不如从前的那个。
司瑶蹲在河边看旁边一边钓鱼一边抽烟的一个个老钓鱼佬,已经预感到他们手里的烟头,归宿大约就是面前这条浑浊的河水。
司瑶身边站了个人。
“回去吧。”司瑶说着要转身,眼神微错,对上了刑珏的眼神,怔了怔,狠狠地皱了眉。
刑珏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
司瑶朝刑珏走了一步:“你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是看见面前的这一切,被事与愿违磨到面目全非,有些扭曲和心里不平衡罢了。
刑珏抹了把脸,摆出笑:“走吧。”
司瑶回头看了眼河水,再回头后笑笑:“房车里有钓鱼的工具吗?”
司瑶上了饵,找了个地方开钓。
没大会,刑珏搬着个小凳子坐在司瑶身边。
“你怎么不钓?”司瑶好奇。
“等着给你接鱼。”
司瑶失笑:“就像我帮你和你那些莺莺燕燕接鱼一样?”
刑珏从前带司瑶去钓过几次鱼,在渔场里,他搂着女人撑着鱼竿。
司瑶环胸坐在旁边昏昏欲睡,屡屡快睡着的时候,被一脚踢在小腿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