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亲近她的小动物,都喜棉茵这般对它们。
迳阳也确实被抚的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它的尾巴有点不受控制。
它们一族有一种特性,这种特性某种程度上说不太好,它们从不轻易展现,因为一旦展现,日后便很容易不受控制。
但迳阳不知,它的尾巴,已又开始缓慢的摇动了几下。
棉茵也未注意到,而在门边抓着两颗黑珠的少女却盯着屋内红狗的方向,眼睛睁大。
她嘴里喃喃着一句话。
之后几日,迳阳逐渐“痊愈”,与以往一样,没任何不适,棉茵这几日习惯性抚它的头,迳阳也似乎是习惯,只是被棉茵抚摸时,它粉红色的尾巴,不时自然的晃动两下。
观察了几日,狐狸终于忍不住了,它某日在迳阳又在棉茵的抚触下摇晃了几下尾巴后,成金拦住迳阳道:“小迳,你堕落了。”
迳阳莫名看她。
成金道:“你当真是堕落了!”
迳阳看她如神经病。
成金不准迳阳走,她一会儿又阴测测嘲讽似的笑,道:“迳阳,你居然朝人类摇尾巴,你居然摇尾巴——!”
迳阳心头滞了一下。
它道:“你看错了。”
成金道:“我绝不会看错,你就是朝那人类女人摇了尾巴,你堕落了,你居然也堕落了!”成金十分“悲痛”。
迳阳沉默看她,它道:“为什么要说个‘也’字?”
成金沉默一瞬,她道:“那只白虎不也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