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给出去了,现在她暂时不太敢对上陆池琛的视线。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附中的座位每周都在换,在这周之前,两人的座位一直是平行的。
教室里的座位排的很满,有时遇上桌子歪斜着,就好像在单人单座的世界里,坐出一种同桌的既视感。
两张桌子间隔着的那点距离,若有似无的,勾得人心猿意马。
这周座位换开,卢霜换到了窗边,陆池琛坐在靠墙那桌。
卢霜手指捏在课本两侧,悄悄从课本后面探出一点视线。
她看着陆池琛找了桌堂里没有牛奶,就从书箱里拎出本语文书开始早读,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出口气。
中午下课后,窦杰和双文宾非常自觉地先冲去食堂占座。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炽灯关了两扇,只留着讲台上的那扇。
冷白的光无声无息照明着黑板上老师银钩虿尾的板书,墨绿色的黑板上反射出一点亮光。
陆池琛从趴伏着的桌面上直起身来。
他没说话,从桌堂里抽出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补全了几个化学方程式,又对着黑板上的解题过程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