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笑得恬静。月夕看得出来,他其实还是很怀念当初在宗门的日子。
可是既然那么眷恋宗门,他当初又怎么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父,朝夕相处的长老和师兄下得去手的。
他怎么狠得下心肠,挥剑朝一群最爱自己的人。他的心真的不会愧疚,不会痛吗?
月夕复杂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给我下厨。”
顾凉轻笑道:“都说了报恩了。师父在世时教导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都吃了这么久我做的饭了现在才问。放心饭菜里没毒。”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怎么舍得毒死你呢?当然是养起来下崽呀。”
“顾凉!”
“哎,我在!”
“请你说话注意言辞。”
什么下崽的不下崽,她又不是动物。
顾凉赖皮道:“我哪里说话不注意言辞了。本来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嘛。”
“我不要你以身相许。我要你还我自由。”
“什么,加点酱油。真聪明,卤猪蹄就是要加一点酱油上色。”
“自由!我说自由!”
“啥?还要兹油?猪蹄不兹油,它有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