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馨已没了来时的自信,脸色变得惨白,她咬了咬唇,逞强的开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可能…诚哥不知道啊!他只是好心办坏事…出发点还是好的。”
陆安星笑了,笑声里带着藏不住的轻蔑,听得杨馨又缩了缩脖子。
“你真的相信他说的?”陆安星问,“不远万里,来找一个已经离职三年多的前同事麻烦,说为了不让我误入歧途?为了同事情分?”
“他是什么极品圣父吗?”
杨馨这回没有立刻反驳。
陆安星放缓了语气:“同样的事,从我的角度看有另一种解读,怎么理解你自己看。”
“王之诚从前的案子确实都会带上我,但是就只有一个名字。我就像个冠名商,不参与任何方案的设计、汇报,甚至是和客户的对接。一个新人,却像个寄生虫一样,学不到东西,也得不到尊重。”
“换做是你,你觉得这是一种福气吗?”
“然后是考核。参与的人那么多,却只有他去举报了。你说他是人间正义,刚正不阿?我倒觉得他是利益关系人,一切为了自己。我被取消晋级后,递补上来的是谁?我想你也猜得到。”
“为了自己有什么错……”杨馨小声嘀咕。
“是,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但凡这么承认了,我都不会瞧不起他。”陆安星笑,“可他承认了吗?”
“没有。他净找些听起来冠冕堂皇,细思却蹩脚至极的借口来粉饰自己。”
“说到底,他质疑我的原因就是我没有靠他,却比他成功。所以,他只是一个见不得人比他好,用恶意揣测别人的普信男而已。”
杨馨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眉头也深深皱着,抿着嘴唇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