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没有用,南真将他的话听了进去,依言回了家。
到了院子口,魏啸朗又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
进了院子,南真发现屋里亮着灯,她喜出望外地跑进客厅:“哥哥。”
一进门就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只见向力坐在沙发上,手里燃着一支烟。他的两个小弟坐在炉子边的条凳上。
“力哥,你们怎么进来的?”她问。
向力摸了摸自己的寸头,肆无忌惮,从头到脚打量着她:“我放在你哥那的lǎo • hǔ • jī被条子收了,你们应该赔我吧?那几台机器值多少钱来着?”
“一台四万,一共三台。”他的小弟说。
向力笑了起来,摸了摸嘴巴:“南妹妹,十二万给我,我立马走人,明天还替你跑腿把吕翼捞出来。要是拿不出十二万,今晚这事别想了了。”
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哥哥进去了,又顶了一头债,随便一吓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像南真这种女混混,在向力心里就是存放在超市货架的上面包,什么时候吃,怎么吃看他的心情。这几天天气冷,想要美人暖床,那个叫金子的小姑娘已经玩腻了,向力立马就想起了“上等存货”南真。
“力哥,我还你钱。”南真清楚向力的打算,她装出害怕的表情,不动声色退到门口,转身就跑,同时大喊:“魏啸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