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与柔软棉被的无障碍接触让她稍有不适,停顿了一两分钟,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而后又像见鬼了一样扭头看了眼身边躺着的另一个人。
“呀!”一声短促的惊讶过后,温琬严严实实捂紧盖在身上的被子。
许继昨天被折腾到大半夜,好不容易想趁今天早上好好休息一会儿,却不料被温琬的惊讶声无情吵醒。
“一大早干嘛呢?”许继皱着眉头问。
温琬控诉道:“你……我……你趁人之危啊!”
许继被温琬这一嗓子质问吵的睡意消退下去一半,他无奈地睁开眼,看着嘴巴张得能塞下颗鸡蛋的老婆,他翻了个身,面向温琬回问道:“我哪里趁人之危了?”
“你趁我喝醉了脱我衣服,还这样那样我。”
“……”
许继没想到,这都一觉醒来了,怎么温毛毛还这么不清醒。
他深深叹了口气,看着满脸都是“正义谴责”表情的温琬,忍不住道:“你难道不记得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这可都是你胁迫我做的,怎么睡了一觉你又赖到我头上来了,我可真是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