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车内渐渐暖和起来,纪时安微扬起下巴,抬手把围巾往底下掖了掖。
车子到路口,顾晏恒没直走,而是走内道突然掉了个头,纪时安整理好围巾,问:“不回家吗?”
男人的脸在街灯下忽明忽暗,闻言应了声“嗯”。
“晚饭的时候光顾着特别着迷去了,没心情吃饭,”顾晏恒嗓音懒散:“现在马上饿死。”
他说得很慢,语调缓慢又不正经。
纪时安忍住笑意:“所以呢?”
顾晏恒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陪我吃饭。”
说是吃饭,最后两个人找了家面馆。
就在一中附近,从上学的时候就开着,以前他们常来,很多年了。
白炽灯下弥漫着烟火气,进门就闻到了汤汁浓厚的香味。
纪时安吃了晚饭,本来不饿的,但闻到味道胃里已经自动腾出了空间。
而且虽然是作陪,但让她干坐在旁边看顾晏恒一个人吃,不太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