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祐的唇形微薄,看上去有点性感,好像……很好亲的样子。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顾允不自觉地抿了下唇。她忽然觉得车里的气流温度有点偏高,随手把空调调低了一度。
傅景祐留意到她仍犹自泛红的脸,皱眉说:“还没醒酒?”
“什么醒不醒的,我就没醉。”顾允反驳说,说到这里又调侃他道,“倒是某位总裁今天在酒会上只喝软饮,那才是真的别具一格。”
傅景祐倒是显得四平八稳:“服药忌酒,这是常识。”
顾允撇了撇嘴说:“那常识怎么没教会你劳逸结合,反倒是沉迷工作,把自己给累病了呢?”
“关于沉迷工作这方面,你的劳逸结合是最没有说服力的。”傅景祐说,“至于生病,那是判断失误而该合理付出的代价。”
“什么判断失误?”
“高估了自己对于辣味的耐受力。”
顾允反应了一下才理解是什么情况,她没想到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你还是把牛肉干吃完啦?不是说吃不了别勉强的么。”
傅景祐微摇了下头:“其实味道不错,不存在勉强。”
“那必须的,我还特地找外援的,我妈的牛肉干那可是堪称一绝。”顾允扬眉道,“吃过的都说好。”
傅景祐淡笑了下,又抿了下唇角,不再说话。
顾允也没再多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直到快到家的时候,顾允才想起问他:“你等会还要回广场那边吗?”
“回家休息。”傅景祐说,“比较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