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前世病体残躯,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每天清茶淡水下药都是一个味儿,后来在山上都是些仙露仙草啥的就更别说了,突然给他来这么一桌子没见过的美味佳肴,差点没闪瞎他那乡巴佬的眼。
陆于春见菜都上完了:“易兄梁兄,这家酒楼是我家开的,你们千万别客气。”
易水星:“这会不会太多了。”
陆于春:“怎么会,易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朋友,这算什么,你想要的话酒楼送你都可以啊。”
易水星和梁玄辰同时开口。
“那就不必了……”
“呵,你易兄有的是钱有的是楼,不需要。”
陆于春肯定道:“也是,是我肤浅了,易兄一看就不是寻常人,我应该送更有诚意的东西表达谢意才是。”
易水星无奈:“陆兄别听他的,我就是普通人,没钱没楼只身一人。”
梁玄辰调笑道:“易兄别谦虚啊,我还不知道你吗?”
“所以你知道我什么?”
“当然是知道你家财万贯无与伦比绝非凡人啊。”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和他过不去了是吗,既然如此易水星就少和他说话,最能堵住他嘴的办法就是由着他说,这样想着,易水星就夹了道菜给陆于春,皮笑肉不笑:“陆兄,我们吃菜。”
陆于春顿时就看出来这是易兄不想继续胡诌下来了,就顺着说:“谢谢易兄,易兄也吃。”
梁玄辰立马不乐意了:“为什么我没有?我也要,我也要易兄。”
“你已经是大人了,该学会自己夹东西了。”易水星说着给自己夹了块肉。
突然碗里就伸来另一双筷子,夹了个剥好的小龙虾,易水星抬头正好就对上了梁玄辰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还笑盈盈的说:“嗯,水星哥哥说得有理,我给水星哥哥夹,水星哥哥还想吃什么。”
易水星:“……”
我什么时候就成你哥哥了,能不能要点脸,虽然我确实比你大。
陆于春看着梁玄辰这做作样,差点没把刚吃进肚里的东西给喷出来,他自己也是够奇葩的了,所以他对别人的奇葩承受度都很高,就是见不得这些人腻腻歪歪的样,用丝巾擦了擦嘴才说:“我说梁兄,咋能不能正常点吃饭,易兄都要被你整得吃不下去了。”
梁玄辰嗤笑:“是你吃不下吧,我水星哥哥的事你管得着?”
易水星都在想这人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怎么老是不定时就犯病呢,他们俩也还不熟啊,无奈只得也夹了道菜给梁玄辰,“梁兄,闭嘴吃饭。”
躺在梁玄辰盘子里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甜点,水蜜桃滴水那样的粉红色,不知是不是好看的原因易水星伸手就夹了这个,并没有想太多,就是有种很适合这个爱犯神经的人的感觉。
只是他前世病体残躯,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每天清茶淡水下药都是一个味儿,后来在山上都是些仙露仙草啥的就更别说了,突然给他来这么一桌子没见过的美味佳肴,差点没闪瞎他那乡巴佬的眼。
陆于春见菜都上完了:“易兄梁兄,这家酒楼是我家开的,你们千万别客气。”
易水星:“这会不会太多了。”
陆于春:“怎么会,易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朋友,这算什么,你想要的话酒楼送你都可以啊。”
易水星和梁玄辰同时开口。
“那就不必了……”
“呵,你易兄有的是钱有的是楼,不需要。”